思念與回憶,到最後亦會於日常綻放、散落,消失於浮光掠影之中。

。極低產,與其說更新慢倒不如根本是隨心所欲地寫文章
。最近沉迷乙女遊戲一發不可收拾
。拒腐,完完全全的NL黨(會自動避雷請放心

。重度VOCALOID廚,主冰蔥/蕉橘,但基本上是個博愛黨,簡單來說就是ALL ALL(什麼鬼
。月歌是雪推,主食同月,始雪本命

。畫畫以及Cos方面現在放在QQ,歡迎私訊聊天加好友

《約定》*七月組/短完

食用說明:
#瑞希視角
#私設有
#七月組與「那孩子」的故事
#大概無cp傾向

***
《約定》* 文/小鑰



我,姬川瑞希,是Seleas的隊員,也是女神候補生之一。

雖然我作為姬川家的女兒,以成為女神為目標是理所當然的,但我清楚自己不是為了家族的榮譽而努力,而是為了一個人。

我決志要當女神,都是因為那孩子開始。


在久遠的童年回憶之中,約莫六七歲的我曾在母親出差時一同到過地球。
姬川家作為名門,現役女神安排了不少重要職務,其中之一就是到地球收集信仰之心來轉化成月面世界的能量。那時候母親告訴我,人類對月亮的信仰,源於女神實現了他們的願望,而我們的任務就是傾聽,與給予希望。

而在哪兒能得到最多的祈禱呢?
母親的回答是,於彌留之際的人們會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物不惜獻上一切。

我們傳送到一幢純白色的建築,生病的人都會住進去治療,然而大部分人都會在這裡走向終點。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裡,有個比我大兩三歲的孩子躺在寬闊的病牀上。

潔白的房間,雪白的被單,蒼白的女孩。
白的,一切都無瑕得令人心驚。

那個女孩眼中空洞無物,肌膚不帶半點血色,幾乎跟房間的色調融化在一起。枯燥的褐色頭髮修得短短的。唯獨她編在耳邊的小麻花和紅椿髮飾,帶來了點生氣。

過了一會兒,她才發現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的我們,驚了一跳,用瘦弱的手按住了胸口。女孩衝我們笑了笑,輕輕問道:
「是天國的使者要來迎接我了嗎?」

母親搖搖頭,眸中流露出憐惜:「在那之前,妳有什麼想要實現的願望嗎?」

「媽媽是個很厲害的人哦,能為妳實現任何願望呢。」
我跑到床邊,握住了女孩的手。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這般虛弱的人,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,但還是想讓她高興起來。

女孩有點詫異地凝視着我,眯起眼睛說:「好羨慕妳能留長髮,醫生都不讓我把頭髮留長呢,說什麼會礙着。」

「所以姐姐妳的願望是頭髮變長嗎?」

「不是啦。」她嘻嘻嗤笑,整個身軀都隨之顫抖。女孩的目光飄往窗外的藍天,娓娓而談:
「我希望就算我離開了,疼愛我的爸爸媽媽、還有我最喜歡的海哥哥,能透過全新的相遇,過得比現在更加更加幸福。」

女孩明明不比我大多幾歲,身體裡面卻住了個溫柔的靈魂。可是這個女孩子的時間剩下不到半天了,我想要實現她的願望,守護着她與她愛着的人。

我握緊了她的手,堅定地回答:「我答應妳。」

她輕輕地閉上眼簾,嘴角勾起一抹無比幸福的微笑。


在那之後,母親帶我離開了病房,在走廊的長椅上休息。進出那女孩的房間的醫護人員越來越多,亦看到她的父母匆匆趕來淚水在眼眶打轉。
一個男孩從另一邊的病房走了出來,手中還握着盛放的秋海棠,回過頭來,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想必他就是女孩所說的,最喜歡的男孩子吧。

那個叫海的男孩衝進了病房,跪在床邊抓住了她殘餘微溫的小手,把頭埋在潔白的床單裡哭得撕心裂肺。那時候我才明白,這個人跟我一樣首次面對死亡啊。不過相異的是,他大概比任何人都更加重視那孩子。

生命如此脆弱,思念卻能跨越生死長存。

年幼的我見到這個場景,我心中暗暗起誓,要成為女神來實現女孩的願望。
隔天我把及腰的卷髮剪了下來,把耳邊的碎髮編成一條短短的麻花辮別在一旁。為了不忘記那個約定,至今我也再沒換過髮型。


若干年後的今天,我參與了學園組成的偶像團體和月歌的企劃,成為了Seleas的一員,以這方式收集人類的信仰之心。
經紀人帶我到事務所去,與同是七月擔當的男子組偶像見面。他坐在會議室内,是一個打扮清爽的男性,給人感覺很可靠。

「初次見面,我是文月海。接下來的日子請多多指教。」

「您好,我是姬川瑞希。」
我本打算鞠躬行禮,低頭時卻發現眼前是偌大的手掌。我抬頭,握緊了青年的手,凝視着他的臉龐。
看到那雙彷彿能令人沉進深海的藍眼睛,此時我才發現,眼前這個人是那孩子的⋯⋯

「啊啦啊啦啊啦⋯⋯恕我冒昧一問。」
我笑了,由衷地感到高興:

「文月先生,現在的您幸福嗎?」




-完-

评论(13)
热度(25)
© | Powered by LOFTER